“啊?”听了关雎雅的话,张渝不由得一愣,很清楚关雎雅这是玩笑话,抱怨的成分占据多数。下一刻眼睛闪了闪,开口道:“帮你,当然能帮你了,毕竟我们是朋友么。不过话说回来了,我听说你就是旅游的时候被家里人给抓回来的,逼着要和人定亲?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啊?”

“能是什么情况啊。”听了张渝的话,关雎雅狠很的咬了咬再次送到嘴边的翠绿蔬菜叶,哼声道,“还不是家里人一些利益交易、政治联盟什么的,我就被当作加强关系的人质交出去呗。我们关家在政界有点关系,但力量还是有点单一,正巧王家这个商界巨鳄在寻找靠山。双方一拍即合,就初步确定了各种交易,而我就是其中一个保险,一个保证所有交易不会短期内破裂的保险。”

说到最后关雎雅微微耸了耸肩,有些无奈,有些哀叹。

而张渝却是皱眉:“王家?”这两个字一下子就勾起了张渝好久之前的记忆,比如最开始见到关雎雅,就有一个燕京的纨绔子弟纠缠着。而那个燕京的纨绔子弟,名字就好像是叫做……王伟。

王伟?王家?不会是这么巧吧?

张渝下一刻看着关雎雅。忍不住的问出声道:“你可别告诉我,所谓的王家你要定亲的对象,就是之前到五锡追求你的王伟啊?”

“王伟?”听了这个名字关雎雅显然一愣,好几秒才想起对方的身份来,接着笑着摇摇头,“怎么可能是他。”

“那是谁?”

“嗯——”关雎雅拖长声音,最后道,“这么和你说吧,是王伟的爷爷。”

“他爷爷?”张渝眼睛顿时瞪大,“王伟都二十多岁了吧,那他爷爷岂不是至少都得往七十上奔了?搞不好,就是八十、九十了。我去,你们关家对自家人这么狠啊,让你和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头定亲?”

张渝一想那场面,就忍不住的毛骨悚然,连连打了个冷战感叹道:“厉害,你家里人真的很厉害,你们燕京城的人真会玩。”

“噗哧”一声,关雎雅却是“咯咯咯”的笑起来,笑了好半天后才对着张渝道:“骗你啦。”

“我就说么。”张渝这次松了一口气,不过下一刻却有差点被口水呛死。

“当然不是王伟的爷爷了,而是他的老爷爷。”

“谁?咳咳咳!”

“嗯,也不对,准确的说其实是王伟老爷爷这一辈分的人。”这个时候关雎雅才大喘气的开始解释出声,脸上带着报复得逞式的表情道,“王家呢,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姓,也有很多彼此的独立圈子。之前的王伟算是一个圈子,而现在要我定亲的这个王家又是一个圈子。

当然,后者的圈子显然要比王伟高上一个等级不知。不过圈子再高,有些血缘的关系也是无法抹除了,这王家两方人都有些联系。而按照王家内部的算法,我将要定亲的对象,年龄虽然和王伟差不多,但辈分比王伟大上三辈,可不就是他老爷爷么。”

“我……”张渝不由得郁闷,看着关雎雅的一脸得意表情,很明白这都是对方对自己之前抢肉吃的报复。

真是的,不就是几块肉么,真够小气的。大不了,剩下的锅里面的那最后几片蔬菜我都不和你抢了,只要把牛丸鱼丸什么的留给我还不行么。

哼。

……

这一顿饭吃了很久,在激烈的“食物争夺”中,张渝和关雎雅两个人最终还是都吃饱了。

而在吃饭中的交谈中,张渝也全面了解到了关雎雅现在的窘境,或者说是惨状。同时,张渝也向着关雎雅透露了自己的一些经历和特殊力量,比如说可以意念控物,可以飞檐走壁,可以以一敌百。

但是即便有着之前“电梯门”、“咖啡勺”等诡异事情做铺垫,关雎雅对于张渝的话依旧选择全都不信——虽然知道张渝有一些特殊的能力,但是关雎雅从之前就把这些能力都归咎到“魔术”、“障眼法”上面去了,所以任凭张渝说的天花乱坠,也不会相信半分——毕竟,张渝说的话的内容也太过于惊世骇俗、超出常人认知了。

你说和“阎王”认识,请“黑白无常”喝过咖啡,那你怎么不和上帝、天使一块玩去啊?什么,你真的和一个上帝差不多的老头、以及合体后的天使打过架?去去去,就知道你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,别吃了,走啦!

最终,张渝被关雎雅揪出了火锅店。

而出了火锅店,关雎雅又重新变得严肃起来,他自然不相信张渝的“吹嘘”,所以轻叹了一口气对着张渝颇为认真的提醒道:“喂,刚才我在火锅店中和你说的请你帮忙,帮我让定亲的对象消失之类的事情,你可别当真,然后脑袋一热做出什么傻事来啊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张渝摸摸鼻子,耸肩道,“说真的,如果你想让我帮忙的话,我还是真的有可能帮上忙的。嗯,就是刚才和你说的,和我见过面的‘阎王’提及过,他们在俗世有个庞大的组织,有很多特殊的人。现在他们有求于我,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让他们这个俗世组织尝试出手,帮你解决一下目前的难题……额,好吧,我闭嘴。”

看着关雎雅再次看过来“没好气”的表情,张渝最终用手捂住了嘴,不再继续说了,很明白关雎雅又以为他在说大话了。

哎,人突然间变得厉害了,竟然连说话都不人被相信了,这还有天理吗?哎,都是强大惹得错。

张渝默默摇头,而这时关雎雅又开口了,声音幽幽的道:“不管你说的厉害是真的,还是假的,我都真的希望你别参与进来——我非常不想牵连你。再说了,退一万步,哪怕你真的阻止了这次定亲,我又能怎么样呢?

我已经二十多岁了,早晚还是得要找个人结婚,然后过上相夫教子的生活。这次躲过了,下次躲过了,总有一次躲不过。毕竟,你总不能一直在我身边帮我吧,我终身的的归宿总是要找个地方啊。这个,你总不能还帮忙吧?!”

关雎雅说的有些忧伤,张渝却是毫不客气的开口道:“这有什么难的,你终身的归宿我也能帮忙啊。”

“好啊,没想到你是这种人,我把你当朋友看待,你却对我有非分之想!”关雎雅立刻叫出声。